044:再入炎洲(1 / 4)

辰晷如今是越来越懂得说笑这件事了。

弦月突然生出些与辰晷斗嘴的乐趣,便忽然转了话锋,点着辰晷,“龙神大人自恋的程度与日俱增的。你也不想想,万一我日后是要站在墨白身边的怎么办?不得给我们公子墨白壮壮气势。”

闻言,辰晷停步,上下打量弦月一番,然后抬手扯下弦月腰间墨白幻化出的那条丝绦,“再让我看到你身上有墨白的东西,定不轻饶。”

“啊,你还说,我本打算顺便黑了墨白那把扇子,你居然还还给他了。”弦月怏怏不乐。

“喜欢的话,以后给你寻些更好的来。”

“那我要定要那把呢?”

辰晷再度停下来,踏前一步,捏住弦月的下巴,定定看着她,“今日不触怒我,你是不甘心嘛。”

弦月这才慌张挣脱他,眉眼弯弯,“别闹,马上就到天门了。我去找老君了,你慢慢溜达!”然后一晃而去,消失无踪。

太清境,兜率宫。

老君坐在丹炉前,举着两枚药丸仔细比对着。

“老君!是药成了?快给我看看!”弦月凑过去,见老君手上的两枚药丸一枚鲜红如血,一枚亮烈如金。

“不管怎么尝试,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。”老君放下两枚药推给弦月,“你看看这两个的分别。”

弦月分别拿起来嗅了嗅,然后一并丢入口中吃起来,“红的太甜了,金色的怎么这个鬼味道,表面是咸的?”

“哦,可能是炉前坐久了,手出汗弄的咸了。”老君回答。

弦月卡了一下,咳嗽起来,差点呛到自己,指着老君,“过分了啊!”

老君笑得洋洋得意。

弦月扶额无语,待她拍着胸口将两枚药都吃下去后,才琢磨下道“红色的偏重祛毒活血,金色的偏重化瘀复原,两丸药倒是都用了颇多名贵的材料。只是,我不懂,花神娘娘脸上原本的疤痕不是已好,现在的问题在于凤凰羽兰的热度与花神娘娘体质相克,形成的疤痕难消,但是为何这两味丹药却依然都重在解毒化瘀之上?”

“嗯,真是敏锐。就这样囫囵吞下去都能分析出来,神农大神莫不是把医术药典都刻在你舌头上了。”老君啧啧称奇。

“若是真如此,我便天天对着镜子从舌头上把典籍都抄下来,造福后世了。”

“哈哈哈,”老君大笑,然后才言归正传,“花神与牡丹仙子的过节,你知道多少?”

“不就是因为风伯与牡丹仙子本是恋人,却最终拗不过家里安排,风伯还是娶了花神,导致姐妹反目,大打出手。牡丹仙子才在花神娘娘脸上留下了抓痕。”弦月回忆着曾经在炎洲的事情。

“不错。那你可知为何牡丹仙子留下的那个痕迹,无论如何也消不掉吗?”

“这我倒是没调查过,想来是用了什么特别术法手段造成的?”

“不,那不过是普通的一道抓痕罢了。”

“那是为何?”

“因为积怨未消,所以终究难愈。”老君捻须笑笑,神秘道。

“是说花神娘娘和牡丹仙子都过了这二十万年,还没有释然?所以……”

“牡丹仙子当年那一巴掌下去,可谓带出了自己无数的怨恨、委屈和不甘,花神并不占理当年却是咄咄逼人,闹得仙界看了一出大戏。牡丹仙子自那之后隐世,虽继续司着牡丹花开之职,却再没人见过她本人。”

老君停了停,继续道“后来,花神脸上的伤久久不愈,我也曾看过。那伤口毒素深扎,纵使清除,也会无休无止的重新溢出毒汁,始终无法痊愈。”

“那凤凰羽兰是如何消解这毒的?”

“凤凰羽兰不是消解了这毒,而是用了这毒。”老君启发弦月。

弦月这时恍然大悟,“凤凰羽兰的毒素会烧灼伤口,长久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