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九章 见到月引(1 / 2)

江宴会知道月引在哪吗?谢长鱼握紧了拳头,她深谙月引的脾性,月引有无背叛唐门,谢长鱼不清楚,但在云县放出尸毒,残害百姓的事绝非月引做的。

赵以州余光刚好瞟到谢长鱼袖下的拳头,心中顿生疑惑,隋辩为什么会生气?

“城门口。”江宴收回羊皮图,言简意赅地说道。

月流眼中杀气毕露“怎么可能?在你们之前,我带人去过,云县早就变成了死城,白日活尸睡觉,晚间猖狂出没,就连我们的人也不敢在里常待,何况是那个武功全废的叛徒?丞相大人真的没有在骗我?”

“呵!”

谢长鱼勾起冷笑,说道“我们丞相大人身份尊贵,他有必要骗你吗?在不在,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
她抢在江宴面前出声,倒是引起江宴与赵以州的注意。按照他们之前对隋辩的了解,隋辩不是这么容易发怒的性格。

这边月流冷哼一身,她不知谢长鱼是谁,正要斥责一番时,坐在轮椅上的玄衣面具人在月流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
随后,月流狠狠瞪了一眼谢长鱼,招呼道那群手下“出发,前往云县!”

月流话落,刚才还围在一堆烤火,状态懒散的唐门弟子立马起身,跟在月流后面走出破庙。

那玄衣男子的轮椅也是由月流亲自推的,直到破庙外轮椅推动的莎莎声走远,谢长鱼走到刚才唐门弟子烤火的地方坐下。

“丞相大人,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?”谢长鱼装作不经意间的打探。

江宴接过玄乙递来的干巾帕,擦了擦身上的雨水,摇头道“她是在云县不错,月流要抓人势必要进去的。”

赵以州也凑上来,问道“按丞相大人的意思,你是要让这批人跟那个唐门叛徒狗咬狗,然后再坐收渔翁之利?”

“只说对了一半。”

江宴微微瞟了谢长鱼一眼,淡淡说道“门派之争,我们还是不要参合的好。我的目的一是为了平安路过此地达到盛京,二则是解救云县城内的无辜百姓。”

呵,他总是说的冠冕堂皇。

依照江宴的做事风格,之前他与月引极有可能做了某种交易,才故意引月流这批人过去的。

“那丞相大人,我们就坐在这儿等吗?”

赵以州想起在云县的那一幕不禁浑身发冷。他无法想象,那些百姓变成了这么恐怖的模样,还能重新复活。

可若不救,成百上千的人命便说没就没了。

江宴便起身朝外边走去,一边说道“隋大人和赵大人如若害怕,便可留在庙内,玄墨自然会保护你二人。我必须要进城一趟。玄乙跟上。”

“等等。”

谢长鱼也起身道“我下属被活尸伤到,尚且躺在马车内生死不知,去云县算我一个。我得去找那个月引拿解药。”

见几人都要走,赵以州也慌了,脱口而出道“为了就云县百姓,我也拼了。”

方起身,就被谢长鱼按了下去。

“以州兄,我们之中,就你不会武,届时被活尸伤到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谢长鱼面目严肃“还是让玄墨在这陪你吧。”

这话倒是真的,赵以州读了几十年的书,别说武功,就连打架也从未有过。

玄墨“……”

喂喂!有你这么说话的吗?你个小白脸也配用主子的语气跟老子说话!

与玄墨擦肩而过,谢长鱼又折返上了马车。

里边,叶禾还躺在塌上,身上就披了件薄毯,他包扎好的手臂露在外边,眉眼紧闭着,脸上泛有不正常的青紫色,仿佛中了剧毒,已看不到原本的肤色。

谢长鱼给叶禾揶了揶薄毯,叹气道“我会救你的。”

就算事态不受控制,所以东西脱离了自己的掌控,谢长鱼也要找到那个势力。

她与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