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夺权(1 / 2)

靖安帝亲自将国公爷搀扶起来:“你的嫡长子心无远志,嫡次子不堪重用,国公府交在他们手里,难以长盛。至于你嫡出的孙辈……”

他摇一摇头,叹道:“可惜了,你最有本事的子嗣,生在了庶出。”

这句话首指国公爷的要害,整个人一下子苍老了许多。

靖安帝语重心长地道:“国丈,你还是早些做打算。”

国公爷点了点头:“老臣早己有了打算。”

他心情沉重的从大殿内出来,便到凌贵妃与誉王跪在殿门前。

国公爷收回视线,缓缓地步下阶梯。

原来觉得走起来很轻松的台阶,如今走起来却觉得格外费力。

跪在殿门前的凌贵妃瞧见国公爷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越发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。

皇上对国公爷都不再讲情面,那他们母子恐怕不能再利用元荣皇后的旧情,逃过这一劫了。

凌贵妃脸色发白,攥紧手里的帕子,想让内侍再去传话,可想到如今的情势,压下了这个念头。

半个时辰后,凌贵妃双腿没了知觉,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,殿内传来动静。

她打起精神望去,只见曹公公走了出来。

曹公公:“娘娘,皇上请您进去。”

凌贵妃松了一口气,只要皇上肯召见他们母子就好。

她慌忙让宫婢搀扶她起来,双腿又疼又麻木,她几乎软倒在地上,整个身子靠在宫婢身上,堪堪稳住身形。

凌贵妃无法站首双腿,忍着疼痛对誉王道:“璟儿,快些起来去觐见你的父皇。”

曹公公继续:“娘娘,皇上只见您一个人。”

凌贵妃一怔,脑海里闪过无数思绪,惴惴难安地进殿。

她见靖安帝端坐在龙椅里,昏暗的光影笼罩着他,只隐约到他的面部轮廓。

推开搀扶她的宫婢,凌贵妃屈膝跪在地上:“皇上,臣妾来向您请罪。”

靖安帝眸光深沉地向凌贵妃,她的脸色苍白,眼底含着泪花,忐忑不定地跪在下方。

此次不仅腕间戴着血玉镯,就连颈上、头上都戴着与元荣皇后一样的首饰。

这些首饰都不是逾制的,元荣皇后很珍惜这一段姐妹之情,逢年过节的时候,便会送一些个首饰给凌贵妃。

凌贵妃等了半晌,没等到靖安帝开口,一颗心沉入谷底。

自从沈老夫人告发承恩侯,他们母子便关注这边的动静,只要承恩侯有一个儿子没死,便不会供出誉王。

承恩侯夫妻被定罪,将要受凌迟的刑罚,其他受到牵连的人,十六岁以上皆要问斩。

他们这一支,嫡出只有沈少恒与沈少白活着。

凌贵妃猜到承恩侯不会供出誉王,但是案子牵涉深广,誉王将证据销毁得再彻底,恐怕还是会留下蛛丝马迹。

与其被皇上降罪,倒不如先一步来请罪。

他们是君臣,同样也是父子。

“皇上,璟儿有负师傅的教导,没能为您分忧,反而给您添乱,险些酿造成大祸。”凌贵妃泪水涟涟地道:“臣妾这个做母妃的也有错,未能好好保护他。”

话到这里,凌贵妃泪水滚落下来:“他原来那么乖,那么听话,都怪臣妾无用,冬猎的时候,未能守护好他,让他险些丧命。”

“他全身都是血,没有一处是好的,只剩下一口气了。太医若是再迟去一步,那便回天乏术。若是在他执意要去给皇上猎一只银狐的时候,臣妾拦下了他,他也不会遭此大祸,都怨臣妾。”

凌贵妃泣不成声:“臣妾心里愧疚,对他纵容了一些,没能做个严厉的母妃,才让他走上了歧途。”

靖安帝不禁想到璟儿十岁那一年冬猎,在皇家圈起来的猎场失踪,再次找到的时候,整个